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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有效的资助之道—浙江敦和慈善基金会

在社会组织中,基金会是一种相对特殊的类型,因为它的生存、发展和管理是涉及对资金的筹募和运作,并在该过程中体现公益慈善的性质。在公益生态链中,基金会处于行业的上游,它像一个“资源中心”,承担着“筹钱、增值、散财”的功能。根据基金会的资金使用方式,基金会可以分为资助型、运作型和混合型三种。资助型基金会将筹集到的资金主要用于资助其它组织运作公益项目,而不是自己亲自运作公益项目;运作型基金会则相反,他们自己使用自己筹集到的资金,开发公益项目产品并具体实施项目;而混合型基金会则是兼有上述两种基金会的职能,既募集资金开展资助活动,也自己亲自运作公益项目。从基金会自身的定位而言,运作型或资助型并无优劣之分。但是,资助型基金会数量的多少却能反映公益行业整体发育的成熟度。比如在美国,基金会是慈善资金的提供者,大量专业性的公益服务组织(类似我国的草根NGO)是消化这些资金的终端。在美国160多万个公益组织中,约有8.62万个基金会,这些基金会大部分是资助型基金会。根据美国基金会中心网的统计,美国基金会2013年的公益事业支出达到了547亿美元。

当前,在我国4277家基金会中,只有较少的基金会是资助型基金会,一些基金会也正在开始进行资助型项目的探索。如:南都公益基金会明确定位为资助型基金会;中国扶贫基金会在尝试向资助型基金会转变;中华少年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中华儿慈会)在2011年7月推出了以“童缘”命名的行业资助合作项目,等等。最近几年在基金会行业领域中崭露头角、大放光彩的浙江敦和慈善基金会(以下简称敦和基金会),是中国目前定位于资助型基金会中的佼佼者之一。

(一)一份来自少数派的报告

敦和基金会(DUNHE FOUNDATION)成立于2012年5月11日,是一家在浙江省民政厅登记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资助型非公募基金会,业务主管单位为浙江省民政厅,原始基金2000万元人民币。

敦和基金会由敦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叶庆均为首的13位自然人发起,秉承“敦伦尽分,和由心生”的慈善理念,定位于“民间公益和社会创新的资源提供者”,坚持做“基金中的基金”,面向公益支持、健康医疗、教育、救灾、养老、传统文化等领域开展公益慈善项目,基金会的宗旨是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同体,通过借鉴商业投资的经验和创新公益投资的方法,为公益行业提供资金支持,并承担公益组织进行社会创新而带来的风险,以创新和高效来完善公益生态链。

敦和基金会为何会选择做基金会里的“少数派”—资助型基金会呢?据基金会秘书长助理熊敏华介绍,“敦和基金会的13位发起人大多都具有金融投资家背景,他们非常看重投资的杠杆作用。同样在公益领域,他们也希望公益投资的资源能够得以有效利用,从而使社会效益最大化。”因此,敦和基金会在成立之初就定位于资助型基金会,它不仅仅是“雪中送炭”,更要有“锦上添花”,目标是“选择行业里的标杆组织以及具有创新意义、能撬动社会资源的项目”,与专业化的、社会影响力大的标杆机构合作。而当被问及“有些基金会并不缺钱,为什么敦合还要资助它们呢?”熊敏华反问到:“很多人认为我们是基金会里的少数派,但一个人如果已经非常优秀,难道就不再去支持他吗?”正是基于这种公益投资的先进认识,年轻的敦和基金会大大降低了组织的学习、探索和试错成本,从而得以快速地成长和发展。因此,敦和基金会成立不到3年就已经在行业内获得了良好的声誉与口碑。

(二)敦伦尽分,众善奉行

敦和基金会自2012年5月11日一成立,就践行资助型基金会的宗旨,开始大手笔地资助公益组织及其项目。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敦和基金会便已支出了资金约1.12亿元,共资助公益慈善项目130多个。其资助项目和资金情况如下,见表3-2、3-3、3-4:

从上述3个资助项目一览表可以看出,敦和基金会的资助范围比较广,基本涵盖了公益支持、国学创新、教育、医疗健康、养老、救灾等多个领域。资助的金额也是逐年上升,尤其是2014年的资助力度非常大,公益支出一下子达到了9400多万元,已经远远超出了其2000万元的原始注册资本金。

从2014年的资助项目情况来看,敦和基金会在公益支持方面(包括资助公益机构的运营成本、项目发展以及个人发展等)共支出7029.2万元,占总资助金额的74.17%,是最大的公益资助领域;其次是国学创新领域,共支出1100.9万元,占比11.62%;再次是医疗健康领域,共支出860万元,占比为9.07%;其它依次为教育、救灾和养老领域,见图3-2。

为何敦和基金会能支出如此巨额的公益投资?秘书长刘洲鸿介绍说:“敦和之所以能有大笔公益资金的投入,来自于13位发起人当时的承诺,即基金会成立以后,每年的投入资金目标为4000万。其中,理事长个人第一年就捐赠了注册资金1350万,2013年捐赠了2000万,2014年捐赠了5000万;其他理事也都是慷慨解囊。基金会还成立了专业的投资管理委员会来确保公益资金的保值、增值,仅2014年基金会的投资收入就达1个亿。这足以可见投资管理委员会的专业和绩效。此外,敦和2015年的支出预算为1个亿,即便是因投资亏损或者收益达不到预算资金额,不足的部分也会由发起人捐赠补齐,这也是他们当初发起成立基金会时的承诺。”这种资助力度在国内所有基金会中都是罕见的,在非公募基金会中更是绝无仅有。可见,纯粹务实的发起人团队、专业的投资实力背景以及高效的投资业绩,确保了敦和基金会资助公益项目的顺利进行。

(三)举荐遴选,知学践行

除了强有力的资金实力做后盾之外,敦和基金会还有其独特的资助项目遴选制度和方法。熊敏华指出,在对众多优秀的合作伙伴以及公益项目选择中,敦和看重的是其社会价值、可持续性以及项目团队综合能力等要素。因此,敦和基金会采取了“推荐制”的做法,具体来讲就是合作伙伴或者公益项目必须满足以下5个条件: (1)公益组织首先要有至少三方(同行、受益群体、专家学者等)的推荐;
(2)公益组织的存续时间应在3年以上;
(3)公益组织的财务必须公开透明;
(4)公益组织在同行业领域有良好的口碑;
(5)公益组织应提交已做过项目的所有资料。
除了“推荐制”的多方印证之外,敦和基金会还亲力亲为,将商业投资领域类似于“尽职调查”的方法引入到公益项目遴选制度之中,从审核组织、项目和执行团队三个维度进行,具体包括有面谈、现场参与式观察、已有受益人的回访、已有项目报告的评估等。

由于出资方的投资传统,敦和基金会在项目的执行中还采取了“过程管理”的方法。对于敦和基金会来讲,公益组织或者项目在经过遴选、获得资助之后,并非意味着整个资助的结束,而这恰恰是一个新的开始。对于获得资助的机构,除了行业口碑,敦和基金会更倾向于亲力亲为,定期或者不定期地拜访这些机构,观察乃至参与到公益项目的执行之中。当然在该过程中,熊敏华表示“我们是参与但不干预。对公益项目中存在的问题,我们有时候也会借鉴商业、市场中的一些经验,给出一些合理的意见建议。”“对于公益慈善行业,我们也还在学习。参与、观察资助的项目,就是一个学习过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机会。”面谈、去现场、已有项目受益人的回访,一系列在商业领域中执行项目的手段正在公益圈里活学活用。

在公益项目执行完之后,被资助的公益组织还要向敦和基金会递交项目报告。敦合基金会秘书长刘洲鸿认为,“资助项目除了事前评审、事中监督之外,还要有事后评估机制。所以,今年敦和开始建立、完善第三方评估制度,使整个项目资助实现全过程管理,这样有利于项目更有效的执行,保障项目的社会效益最大化。”

可见,对于敦合基金会而言,超强的整合资源能力以及超过商业组织的包容和学习能力是其投资方法论,如审核全面、重视数据、强调绩效、结果导向等。通过跨界创新、多元合作、持续学习,敦和基金会已经建立起独特的公益投资模式,走在了资助型基金会的前列。

(四) 品牌培育,人文传承

敦和基金会出资人宅心仁厚、回报社会的赤子情怀,谦虚低调、纯粹务实的处世风范,高效专业、悲智双运的慈善理念,浇铸出了组织的核心灵魂和运营文化。经过近3年的探索实践和成长发展,敦和基金会的内部治理结构渐趋完整,使命与目标逐渐聚焦清晰,核心团队也更加精干专业。相对于以往大笔砸钱的土豪”做法,敦和基金会从2015年开始将培育自己的公益品牌项目,重点聚焦以下三个品牌:敦和种子基金计划、敦和公益优才计划以及敦和国学创新计划。其中,敦和种子基金计划,主要是依据敦和基金会出资人的投资背景和特色优势,推动公益行业的投资理财,使被资助的公益组织的资产能适当的保值、增值,享有一定的合理回报,从而弥补、解决公益组织的行政办公经费和人员工资福利的不足;敦和公益优才计划,主要是满足公益事业发展对公益人才的需求,通过举办综合的或者是专业的能力建设培训教育,为公益事业培育复合型人才或者专才;敦和国学创新计划,则是契合国学复兴的人文发展趋势,继承国学人文价值和传统智慧,打通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之间的通道,明道优术、滋养心灵,让传统文化精华古为今用、重焕生机。

图3-2 2014年资助领域及其比例 表3-2敦和基金会2012年度项目资助情况
捐赠时间 合作伙伴 资助金额(万元) 用途
7月6日 慈济慈善事业基金会 50 义乌、江西助学
9月12日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 100 云南彝良地震救灾
9月24日 中国非公募基金会发展论坛 20 第四届论坛2012年会
10月9日 哈尔滨工业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 20 校园文化建设
11月6日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 34.768 2012透明典范奖评选
11月9日 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 200 2号病房大楼改造
11月21日 崔永元公益基金 50 口述历史项目
12月4日 中国滋根乡村教育与发展促进会 10 农民工子弟学校改造
12月4日 基金会中心网 20 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公益慈善管理本科专业教学发展
12月20日 西部儿童救助专项基金 10 西藏那曲先天性心脏病儿童救助
12月27日 南都公益基金会 50 银杏伙伴成长计划
12月27日 慈济慈善事业基金会 50 贫困地区冬令物资发放
12月27日 成都城市河流研究会 10 长江上游清流项目
12月28日 四川尚明公益发展研究中心 5 机构运营支持
12月28日 浙江省新华爱心教育基金会 120 女童班、珍珠班项目
12月31日 拉迦寺大悲妙法院 5 孤儿过冬物资购买
合计;754.768万元

资料来源:浙江敦和慈善基金会。截止日期:2012年12月31日

表3-3敦和基金会2013年度项目资助情况
捐赠时间 合作伙伴 资助金额(万元) 用途
1月21日 西部儿童救助专项基金 35 西藏那曲先天性心脏病儿童救助
1月21日 北京大学公民社会研究中心 5 2012十大社会事件评选
5月22日 中国滋根乡村教育与发展促进会 10 机构运营支持
6月4日 北京市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 3 "雏雁起飞"大学生公益行动激励计划
6月5日 向阳花儿童意外伤害救助基金 10 浙江贫困家庭儿童意外伤害救助
6月6日 大爱清尘基金 60 尘肺农民救助
6月8日 宁波小雨点听力语言训练中心 20 宁波贫困家庭儿童听力康复
6月14日 上海真爱梦想公益基金会 100 "梦想中心"素质教育体系、机构发展支持
6月24日 北京市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 50 桥畔计划
6月26日 宁波爱心同盟 5 宁波贫困家庭大病应急救助
7月18日 第九世界公益俱乐部 5.23 黔东南少数民族文化保护、杭州公益小天使项目
7月18日 中国非公募基金会发展论坛 7.5 第五届论坛2013年会
7月24日 北京瓷娃娃罕见病关爱中心 15 2013全国病人大会
8月1日 基金会中心网 50 三周年大会
8月9日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 100 中国民间公益透明项目(GTI指数)
8月12日 杭州网义工分会 1.64 杭州未成年女孩自我防护教育
9月25日 深圳市龙越慈善基金会 10 浙江抗战老兵大病救助
9月25日 北京市企业家环保基金会 10 2013年会费
9月27日 上海交通大学第三部门研究中心 20 社会组织评估蓝皮书出版
10月17日 北京春苗儿童救助基金会 10 机构发展支持
10月21日 内蒙古敖汉妇女发展协会 30 农孵计划(小额信贷)种子基金
10月28日 恩久关爱基金 10 公益从业者关爱和救助
10月28日 中国非公募基金会发展论坛 10 第五届论坛2013年会
10月31日 深圳市信息无障碍研究会 10 支持创立盲人信息无障碍团队
11月4日 南都公益基金会 100 银杏伙伴成长计划
12月11日 逄飞(北京一耽学堂总干事) 10 个人发展支持
12月12日 天台县南屏学校 9.5 校园改造和文化建设
12月17日 上海仁德基金会 20 基金会培育项目
12月18日 广东省华媒传媒发展基金会 50 灾难及突发报道支持专项基金
12月20日 向阳花儿童意外伤害救助基金 40 机构发展支持
12月24日 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 20 抑郁症常识宣传和普及
12月26日 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 50 新工场协力中心联合劝募基金
12月30日 无锡灵山慈善基金会 25 中华慈善百人论坛
12月30日 大爱清尘基金 20 机构运营支持
12月30日 北京大学公民社会研究中心 5 2013十大社会事件评选
合计:936.87万元

资料来源:浙江敦和慈善基金会。截止日期:2013年12月31日

表3-4敦和基金会2014年度项目资助情况
类别 合作伙伴 资助金额(万元) 用途
公益支持 南都公益基金会 100 2015银杏伙伴成长计划
南都公益基金会 100 2015银杏计划之"公益专才"项目
南都公益基金会 200 联合发起"银杏公益基金会"
基金会中心网 200 基金会行业研究与倡导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 100 中国民间公益透明项目(GTI)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 200 2015备灾基金
中国扶贫基金会 100 "公益同行"计划及国际化项目
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 119.6 社会投资平台——敦和社会创新资助奖
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 120 社区英雄
福建正荣公益基金会 100 正荣微公益——平台型机构小额资助
中国社会企业与社会投资论坛 10 联合发起成员年费
中国非公募基金会发展论坛 3.3 组委会成员年费
招商局慈善基金会 50 第六届中国非公募基金会发展论坛2015系列活动
江苏华益社会组织评估中心 10 两岸三地公益发展论坛
北京瑞森德筹款研究中心 40 中国筹款人联盟
福建省同心慈善基金会 50 2014中国公益慈善管理福建EMP班
福建省同心慈善基金会 50 2014心灵公益人才培养计划
福建省同心慈善基金会 100 2015中国公益慈善管理福建EMP班及心灵公益人才培养计划
中国发展简报 50 公益线上资料库
上海交通大学第三部门研究中心 20 《中国社会组织评估发展报告(2014)》编写出版
上海交通大学第三部门研究中心 10 《中国第三部门研究》7、8卷编写出版
公域合力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 20 《公益组织筹资策略》出版
零点研究咨询集团 1.9 2014中国公益人才发展研究
益人义助联合劝募基金 26 中国公益人保险计划
21世纪教育研究院 100 LIFE教育创新项目
北京市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 77.3 2014桥畔计划
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 86.9 青年环保人才"挂职锻炼"项目
北京益微青年公益发展中心 10 START•V立营——教育社团骨干培养平台
北京市永源公益基金会 100 2014"家·春秋"大学生口述历史影像记录计划
北京市永源公益基金会 100 2015"家·春秋"大学生口述历史影像记录计划
中国比较经济研究中心 500 机构运营支持
安平公共传播公益基金 50 机构发展支持
深圳市龙越慈善基金会 50 机构发展支持
四川尚明公益发展研究中心 10 机构发展支持
新公民计划 10 公益专才支持
上海联劝公益基金会 45.2 2015社创之星
北京和众泽益志愿服务中心 25 "企业志愿者——公益行业从业者"发展计划
深圳市信息无障碍研究会 15 信息无障碍项目
北京益云社会创新中心 20 人人益播公益广告设计大赛
上海慈善教育培训中心 15 东北地区NGO能力建设
杭州上城区博信公益发展服务中心 84 2014浙江小额资助
浙江省爱心事业基金会 150 2015浙江公益支持
上海联劝公益基金会 300 2015浙江公益支持
北京市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深圳龙越慈善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北京春苗儿童救助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广东省希贤教育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北京永源公益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北京仁爱基金会 3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南都公益基金会 600 2014"敦和种子基金计划"
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 800 "山村幼儿园"拓展等项目
国学创新 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 100 格孟寺(五明佛学院)藏文译经计划
浙江省桐乡市香海禅寺 20 慈悲系列书籍出版
空瓶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 20 自然恩典项目
北京云门草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20 法艺应用研究与传播
北京华夏艺林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10 四维通慧书院四维助教行动
清芬燕园(北京)文化发展中心 10 苇杭书院儒家原初学术思想研究
北京永真公益基金会 50 24节气课程开发推广
北京修远经济与社会研究基金会 50 《文化纵横》杂志运营支持
北京太安正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600 生命物理和生命科学探寻之旅
北京太安正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20.9 北京正安堂口述中医历史
正心堂国际文化发展(北京)有限公司 200 "孝信爱禅"广告片制作
医疗健康 抑郁症 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 100 2014倾听一小时
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 100 2015倾听一小时
杭州滴水公益服务中心 50 2014海豚热线
上海郁今香心理健康服务中心 5 抑郁防治和社会宣传倡导
医疗救助 大爱清尘基金 200 2014尘肺农民救助、机构发展支持
大爱清尘基金 200 2015尘肺农民救助、机构发展支持
北京瓷娃娃罕见病关爱中心 70 罕见病组织孵化中心
深圳市慈缘慈善基金会 30 医疗领域中等规模行业标杆孵化中心
深圳市慈缘慈善基金会 15 先天性疾病儿童救助
北京春苗儿童救助基金会 30 先天性疾病儿童救助
北京春苗儿童救助基金会 20 机构发展支持
玉树州农牧民健康促进会 30 玉树赤贫地区医疗健康促进计划
宁波爱心同盟 5 宁波贫困家庭大病应急救助
中国女医师协会 5
教育 上海真爱梦想公益基金会 40 梦想教练项目
上海真爱梦想公益基金会 100 火种培育计划
上海真爱梦想公益基金会 92 2014深圳慈善拍卖
杭州市第二中学 100 中西文化交流
上虞市人民教育基金会 15 奖学奖教项目
救灾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 100 云南鲁甸地震救灾
养老 北京十方缘老人心灵呵护中心 10 临终老人心灵呵护师培养
绍兴市上虞区永和镇项家桥村经济合作社 30 绍兴市上虞区永和镇项家桥村春节慰老
合计:9477.1万元

资料来源:浙江敦和慈善基金会。截止日期:2014年12月31日

陶传进等:《基金会导论》,中国社会出版社2011年版,第16页。

徐永光:《藉民间正能量,浙江公益异军突起》,《中国财富》2014年第11期。

参见美国基金会中心网2014年关键数据报告http://foundationcenter.org/gainknowledge/research/keyfacts2014/2015年2月26日。